1986年世界杯无奇不有

hexjlxm 世界杯知识 2021-12-22 18:45

1988年墨西哥记者米格尔·安赫拉·米雷斯发现了永葆青春的源泉,几位墨西哥青少年队的球员沐浴了这神奇的泉水,他们都超过限制年龄两到三岁,有的甚至是六岁:领队修改了他们的出生证明,伪造了假护照。这泉水的效果还真不错,以至于有一名球员比他的双胞胎兄弟整整小了两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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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瓜达拉哈拉队的副主席出面了:“我不敢说这是好事,但是事情一直就是这样。”

接着墨西哥青少年足球的第一把手拉斐尔·德尔·卡斯蒂略发问了:“为什么在其他国家自然而然的事,到了墨西哥连鬼鬼祟祟都不行了?”

1966年世界杯结束不久,阿根廷足球协会的监查官巴伦廷·苏亚雷斯声称:“斯坦利·劳斯是个阴险的家伙。他操纵了这届世界杯,所以英格兰队赢得了冠军,如果世界杯赛在阿根廷进行,我们也要这么干。”

市场的道德准则,也就是现在这个世界的道德准则,对一切用于成功的关键事物是会大开绿灯的,即使这些事物是窃贼的工具。职业足球在道德上无所顾忌,因为它本就是那个无所顾忌的权力体系的一部分,这个体系愿意不惜血本来获取效率,毕竟,道德又不值钱。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,“道德顾忌”这个词还是重量的最小度量单位,真是微不足道,五个世纪后,德国科隆队的球员保罗·施泰纳解释说:“我为金钱和积分踢球,对方球员想要抢走我的钱和我的积分,因此我必须用尽我所能使用的一切方式同他战斗。”

荷兰球员罗纳德·科曼认为1988年他的同胞古尔豪斯给法国人蒂加纳腹部那粗野的一脚没什么不妥:“这一脚很出色,蒂加纳是他们最危险的球员,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废掉他。”

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,任何兽行都不为过,要是能偷偷摸摸地干就更聪明了。马赛队的巴西莱·博利,这位被指控经常故意踩踏别人脚踝的后卫,谈起他第一场比赛的经历:1983年罗杰·米拉在场上一直疯狂地用肘顶他,于是他用头将米拉顶翻在地。“这是我学到的第一课:在别人放倒你之前放倒别人,不过要小心谨慎地把他放倒。”

你应该在离球很远的地方把他放倒,裁判就像摄像机一样,眼睛总盯着球。1970年世界杯,贝利遭到了意大利人贝尔蒂尼粗野的贴身防守,后来贝利夸奖了这位防守球员:“贝尔蒂尼是在球场上犯规而不被人发现的艺术家,他击打我的肋部和腹部,踢我的脚踝……真是个艺术家。”阿根廷记者经常为卡洛斯·比拉尔多的小伎俩鼓掌叫好,因为他知道如何小心而有效地表演他的小把戏。据说比拉尔多当球员的时候用针刺伤对手还可以表现得一脸无辜,后来他当了阿根廷国家队的主教练,在1990年对巴西队那场最艰苦的比赛中,他企图给饥渴的巴西球员布朗科送去一壶掺有催吐剂的水。

乌拉圭的记者喜欢把厚颜无耻的犯规称作“强力一击”,不止一个记者对在国际比赛中能有效威胁对方球员的“令人疲软的一击”表示赞许。必须在比赛的最初几分钟下脚,晚了你就会冒着被罚下的风险。乌拉圭足球的衰落孕育了足球暴力,很久以前,“沙鲁阿之爪”是专指勇敢的术语,而非指恶意的犯规。1950年世界杯,在马拉卡纳那场著名的决赛中,巴西人的犯规是乌拉圭人的两倍。1990年世界杯,当主教练奥斯卡·塔巴雷斯试图让乌拉圭队回归干净踢球的球风时,一些当地评论员欣然断言这不太可能成功,很多球迷和足球官员都宁可毫无尊严地赢得比赛也不要高贵地输球。

乌拉圭前锋“佩佩”萨西亚说:“朝守门员的眼睛撒灰?如果你被逮住了教练可不喜欢。”

阿根廷球迷对马拉多纳在1986年世界杯上打进的那个手球大加赞扬,因为裁判没有看到。1990年世界杯预选赛智利守门员罗伯托·罗哈斯用刀片割伤自己的额头假装被炸伤,但是他露了馅,那些崇拜罗哈斯并称他为“神鹰”的球迷,马上咒骂他是个恶棍,因为他的伎俩没有奏效。

职业足球像所有别的事物一样,只要你的借口足够好,犯罪也没有关系。“文化”意味着教化、培养,那么权力的文化教化了我们什么,在我们心中又培养了什么呢?当权力判决军队的暴行和政客的贪污无罪,反而将这些粉饰为可歌可泣的丰功伟绩时,我们又能从这样的权力中可怜地收获什么呢?

阿尔及利亚作家阿尔贝·加缪曾经说过:“我所知道的有关道德的一切,全都来自足球。”当这位曾经的守门员说这句话时,可不是在谈论职业足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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